来人啊偷狗了(第4/5页)

    这车当然是我偷的!违法行为还能解释的话警察局还叫什么警察局,叫解释局算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周老师,这件事你可能不太能给警方解释清楚。

    “穿一条毛巾解释会不会不太方便。”

    “这是毯子,你不是戴了眼镜吗?停车就行了,我来解决。”

    “其实,那个,我有件事没告诉你,”她的黑眼睛眯了起来,我一紧张,舌头又肿成两倍大,“我没……呃,那啥……”

    “快说!”

    “没、没证。”

    “没身份证?”

    “没驾驶证。”

    她愣了一下:“那你开这一段是鬼上身了吗。”

    “我有十年驾驶经验来着。”

    身后警笛声越来越嘹亮,警车那黑白相间的车漆在后视镜中已经能看得相当清楚,警察用车顶的喇叭朝我喊话,但我的听觉已经完全被风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占据,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她的手搭在中控台的一个旋钮上,“油门踩到底,”声音穿过杂乱的噪声清晰地传递进我的耳朵,“他们的车没我们快。”

    “你这么相信我的驾驶技术?”一边被警察追一边不忘沾沾自喜一番。

    “只是觉得今天自杀也不错。”

    右脚脚掌下沉,引擎吼叫起来,推背感仿佛一记重拳将我砸进驾驶座,压得我喘不上气;这感觉令我想起在游乐园坐的过山车,不同的是过山车可以闭眼,过山车永远安全;而现在我必须全神贯注地看准面前的路,抓紧方向盘不要转错哪怕一个角度。

    前方平坦的大路突然被覆盖植被的山坡截断,要进入弯道了。拨动方向盘后的挡把转至手动模式,双眼紧盯前方路段长度,现在车辆时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在什么时候踩下刹车是一场豪赌,我赌就是现在。

    入弯一刻重踩刹车,车身重心前移,后轮出现短暂的腾空,抓地力降至最低,这一瞬间朝转弯方向猛打方向盘,车尾顺势甩出,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嘶鸣仿佛被勒住缰绳的战马,车头即将对准弯后道路朝向前一刻反打方向盘修正车轮指向,控车不力,算不上一次非常完美的漂移,勉强没撞死在山坡上而已,警车抓住这个机会追了上来,红蓝灯光染上我的发尾,警笛近在耳畔,警察又从那车顶的大喇叭对我俩喊话,呜啦呜啦什么也听不清。

    “我说了油门踩到底!”噪音太多,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我将油门再次踩到底。随着她的手拧动中控台的那枚宝蓝色旋钮,驾驶感发生微妙变化,车辆沉了一截,我面前的电子仪表盘变换了两次样式,排气管急促地噗噗喷气,引擎像巨兽苏醒,吼叫陡然洪亮高亢,惯性将我摁进驾驶座动弹不得,周围的景色在高速移动中完全失真,这几秒快得像穿梭时光,身后的警车在十几秒内就被我们甩得了无影踪。

    “是不是把他们甩掉了?”

    “暂时是,他们会给指挥中心通报你的,不出意外前面待会儿也会来车。”

    那岂不是包抄我的意思,前狼后虎,我立马放缓速度,“那怎么办?”

    “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我没有目的地,”我这叫激情犯罪,“想开哪儿就开哪儿了。”

    “那就往林子里开。”她随手往路边一指,被点到的那个方向重迭的树林与其它方向几乎别无二致,非常努力才能依稀看出一条小径。

    我牙一咬心一横一打方向盘,俩肩膀扛着脑袋就往树林里开,借着炽亮的远光灯才没一头撞树上车毁人亡。一进林地玛莎拉蒂的底盘立马发出许多不妙的声响,如果每一颗撞上车底的硬物都算作一百块钱的话,我现在大概已经开掉了三十年的工资。

    车辆艰难地开进林间一小块空地,从地上残余的一些生活垃圾能看出这里可能是本地人露天烧烤的一处露营地点。

    我停下车,关掉车灯,瘫软在驾驶座上。

    “你会给车辆定损吗,你觉得我要赔傅悠然多少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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