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76彻底失控吧(H)(第2/2页)

比从他头顶浇下的冷水还要冰冷。他没有放开她,也没有将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抽出来。

    他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彼此。

    安贞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她开始感到冷,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法抗拒的寒意。她的嘴唇开始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颤。

    而沉宴,却像一座没有生命的、感受不到寒冷的雕塑。

    就在安贞以为自己快要被冻僵的时候,沉宴终于动了。

    他没有将她抱离水流,反而抱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将两人完全置身于花洒的正下方。然后,他松开了禁锢着她双腕的手,转而扼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自己。

    “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失控?”他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冷漠,“安贞,你太小看我了。或者说,你太小看……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男人了。”

    说着,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冰冷的、正在打颤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可言,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和挑衅,都堵回她的喉咙里。

    同时,他那根一直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他的性器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也更加滚烫。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是变得缓慢、沉重,且极具侵略性。

    他像一根打桩机,每一次都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然后在最深处停顿片刻,用龟头重重地碾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迫她感受自己在他体内的形状和存在。

    冰冷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后背,而她的身体内部,却被一根滚烫的铁杵反复地贯穿、挞伐。

    一冷一热,一外一内,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感受,将她的感官彻底撕裂,然后又在毁灭的边缘,重新组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

    “啊……嗯……”

    安贞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她的身体被钉在了他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能本能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冰冷的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哗哗的水声还在耳边响着,但他知道,这场战争,他已经赢了一半。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坚决,“你身上那个东西,到底是谁弄的?”

    他一边问,一边缓缓地、用一种极具威胁性的节奏,开始在她体内做着“画圈”的动作。那根粗大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内,以子宫口为圆心,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凌迟着她最后的理智。

    小腹那股酸胀的尿意,在刚刚冰冷水流的刺激下,短暂地退去,此刻,却又因为这新一轮的、更深层次的刺激,而重新变得汹涌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