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神秘感的(第2/3页)

相之盯着安岁那微鼓起的腮帮和粉嘟嘟的小嘴,虎视眈眈的凶狠道:“谁说不喝了?给我喝口!”

    他又一把抢回去把吸管嘬自己嘴里了。

    葡萄味的酸甜在舌尖上炸开,混杂着些许沁甜。花相之发现这饮料确实好喝哈,怎么这么甜呢,还有股小香狗味,以后家里得常备。

    他维持表面嫌弃脸,不以为然的大口吸着。黑眸含笑,胸腔里快乐得冒泡泡。

    安岁等他依依不舍的嘬够了,盒都瘪了,双手撑在膝盖上,小狗脑袋歪着,一副谈判的架势:“差不多商量赔偿吧。怎么个意向。提前说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花相之把空盒放到床头柜上,歪头看她,嗤笑一声:“你就这态度啊?”

    安岁晃悠着腿,不以为意。

    花相之看出来了,这小狗是自认拿捏他呢,有恃无恐的。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自己过来替别的男人谈赔偿,这才对他好话说尽。对他是真心狠呐。

    花相之心底那逆反心理就上来了。

    呵。当他是大傻叉。那他能如她所愿吗?

    花相之支起半边身子靠在床头,把长腿一搭,把撕扯过的衬衫领口不经意又往下拽了拽,更大敞着,露出了冷白漂亮的锁骨线条。

    安岁自然而然的就被吸引着把眼睛往他那脖子底下瞅了。

    看一眼,瞥走,又忍不住偷看一眼。

    身上加上点青紫的伤痕,怎么还显得更骚了呢。

    安岁神色不太自然,语气刻意冷硬:“你把衣服穿好。像什么话。”

    花相之慵懒仰脖:“怎么,前天都坦诚相见了还怕什么,你不都嘬过吗?”

    安岁震怒:“胡说八道!”

    她没有嘬。她就是撸得手疼的时候为了报复稍微往他这儿啃了啃。就两口吧。这不算嘬。印子都没留。比起他给她啃的那些个,这小巫见大巫吧。

    花相之歪着脑袋盯着安岁略显窘迫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勾起嘴角。

    “至少赔我精神损失费吧。”

    安岁叹口气,认命抬眼:“多少?”

    花相之:“你过来让我亲一口。”

    安岁愣住,瞳孔微微放大:“……”

    花相之见她不动,伸手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眼神挑衅,嗓音喑哑道:“怕了?”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根捏住,从指尖相贴,又穿插入指缝,十指硬是死死攥紧了,强制与她相握。

    “不行啊,安岁妹妹。替情夫求情,自己不付出代价怎么办呢?这点小事都不肯的话,我很难办啊……”

    安岁低头看他这完全裹住自己五指的大手,触感冷腻,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挣不出。

    这个人到底在干嘛。

    被打成这样了就要亲一口。神经病。还以为多严重了,非这么拽着她,他不会觉得自己提的是什么无法放送的限制级要求吧?

    亲一口。脸也行,手也行,甩你嘴一巴掌也算亲一口呢。让人打成这样,就要个这?

    这算什么。他有没有搞清楚……他想什么呢?也不想打回来吗?

    安岁又想起那天在酒吧门缝后。

    算他倒霉呗。

    他的发梢揉上一层热闹的烟气,微微点亮。

    他的影子长长的延伸。

    喧哗与烟雾之中,他的那双眼。

    那个好似什么都不在乎。

    却又莫名看着让人难受的眼神。

    你觉得呢?

    他靠在栏杆上,黑发被晚风吹起几丝。

    江水波光粼粼,夕阳把他眼睛照得亮亮的。

    蠢死了。怎么会有蠢成这样的人。

    安岁低头无可奈何地想。

    既烦躁又急切,心悸发闷,却还软化了,掉进一滩捉摸不透的水洼里。

    怎么会呢。

    安岁这条狗,怎么会有多余的闲心。

    去心疼一个蠢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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