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没能肏到二十六的文漱玉(第2/2页)

勋欺身压上来前轻声道:“都脚不沾地进到婚房了,就别提其他人了。”

    他低头把嘴唇凑上来吻住漱玉的唇瓣,漱玉不懂他怎么就又突然发情了。

    舌头被他吃得太用力,漱玉的舌根都有点麻了,她开始把手握成拳砸简承勋的后背,简承勋好不容易松开她一点,给她机会说话,却又不是他想听的。

    “还没办婚礼呢,办完婚礼再搬上来。”

    简承勋鼻子出气轻哼一声,“你拖延有什么用呢?二十六岁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还不是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嫁给我了?”

    你还好意思提啊。漱玉暗自吐槽,要不是因为你有个真正霸权的亲爹,不管你是龙还是虫我都不会嫁给你。

    “唉,想想还是有点可惜的。”简承勋翻身从漱玉身上下来,仰躺到还没换新四件套的大床上,“不过人生总归是有点遗憾的。”

    漱玉一巴掌啪在他的腹肌上,“唉声叹气打什么哑谜呢?”

    简承勋侧躺着支起脑袋,把文漱玉摁在怀里把她弄得要发飙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一想起我没能肏到二十六岁的文漱玉,就很想倒一百桶啤酒花洗发水在自己身上。”简承勋摸摸她已经长过肩膀的长发发尾,“饮鸩止渴。”

    漱玉甩开他的手,瞪他:“岂止是二十六岁!你还是去喝点沐浴乳清醒清醒吧!”

    简承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坐起来,把头抵在漱玉的后腰,重复道:“一想起我没能肏到二十六的文漱玉,都柏林的雨就打湿了我的心。”

    文漱玉:“……你是在跟我秀排比句以展示你的文学水平吗?”

    简承勋肆无忌惮地继续调戏她,叹出一道更加上扬的哀叹,“唉,一想起我没能肏到二十六岁的……嗷!”

    文漱玉一个肘击,精准碾过简承勋时时刻刻对着她发情的那处,“你再继续满嘴淫诗荤话,你连二十八岁的文漱玉都别想摸到一根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