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没完了是吧(第7/7页)

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手下的小腹紧实,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没停反而又揉了几下:“积了食,肚子会更难受的,以前我妈妈就是这么给我揉的。”

    荣桦的手指不算特别粗糙,但掌心指腹都有常年锻炼和使用武器留下的薄茧,摩挲在束函清的腹部皮肤上,触感格外鲜明。

    更过分的是他揉按的幅度不大,指尖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束函清裤腰的边缘,甚至偶尔会蹭到更深一点柔软的凹陷。

    可是被揉了一会,果然舒服了一些。

    束函清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手指虚虚地搭在荣桦手腕上:“行了,行了,别没完没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种熟悉又恼人的感觉,果然又来了。

    一开始只是手脚发沉,动弹不得,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来,从脚踝,小腿,一路往上,像无数条无声的蛇,缓慢而坚定地攀爬收紧。

    束函清在混沌的睡意里挣扎,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这一次那触感更过分,不止是缠绕和摩挲,它们试图往更深处隐秘的缝隙里钻。

    束函清猛地绷紧了身体,忍不了了:“荣桦!”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身上那些缠缚着他的东西,骤然一顿,然后像退潮般迅速松开抽离,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束函清躺在床上,心里骂荣桦这个神经病,还越来越过分是吧。

    好半晌。

    啪嗒一声轻响。

    床头那盏小夜灯被按亮了。

    荣桦站在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身上只穿着睡觉时的背心和短裤,额发有点乱,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里面翻涌着浓稠的情绪。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束函清枕边,俯身靠近。然后,在束函清还没从震中回过神的时候,他低下头,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他修长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束函清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了。

    荣桦松开牙齿,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荣桦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束函清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他脸上。他看着束函清茫然的眼睛,闷闷地笑了一声。

    “我以为,”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又像恶魔的低喃,“你还要继续装不知道呢?”